“这有何难,无非是利益而已。”胤礽胸有成竹的道,“他既然有野心,就不怕联合不了他,只要舍得下本钱,绝对没问题,着噶礼去跟他谈谈,看他有什么条件?”
东城区台基厂廉贝勒府。
胤祯在京城过年时,还跟八哥胤禩等三兄弟相谈甚欢,还为胤禩出谋划策,拱手送了他们三兄弟一份大礼,谁也没料想到他一回上海便毫无征兆的公然自立门户,消息一传到京城,胤禩几乎是不敢相信。
半月前,四兄弟在‘澹泊居’喝酒时,老十四还一脸真诚的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此情此景犹历历在目,转眼间,却已是反目成仇,这让胤禩既尴尬又痛心,更多的却是失落。
老九、老十两人一得到消息就匆匆赶了过来,一进书房,胤禟就恨恨的骂道:“这个老十四就是一条养不家的白眼狼,咱们对他还不够好?嘴里说的响亮,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一转身,就在背后捅刀子下黑手,我胤禟这辈子跟他没完!”
胤誐也是轻叹了一声,“平日里还真没看出来,老十四竟是一个满嘴仁义道德,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主,这也忒不是东西了。”
胤禟阴沉的说道:“八哥,他既然不仁在前,咱们也无须顾念兄弟之情,借这机会,咱们发力将他踩的永无翻身的机会。”
胤禩一直未发一言,听了这话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胤禟腾的一下就站起身来,满脸愤怒的说道:“八哥,都这样了,你还护着他?他自立的时候,可曾有一丝为八哥着想?他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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