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鹤膝风,就是膝上起了个白泡,破后成疮,而后膝盖肿大,说是湿毒引起的。”
胤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胤桢却是悚然而惊,鹤膝风恢复的很慢,此后十年,胤祥一直极少露面,以至有人说他是被圈禁十年之久,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记得他死的时候才四十多岁,好象还吐血,倒是有些象肺结核,肺结核在这时代可是绝症,难道都是这病引起的不成?
见胤桢出神,胤祥不由略感奇怪,却也没叫他,胤桢半晌才回过神来,“就是鹤膝风?其它有没有不适的地方,咳嗽不?”
胤祥不由大感诧异,微微摇了摇头,“怎得,一年多不见,十四弟对医术也有了心得?”
胤桢不觉莞尔,二人自小同一个师傅,彼此之间的情况很是了解,这话问的可是有点唐突了,他忙掩饰道,“十四在上海,结识一人,其父亦是得了鹤膝风,数年后却是发展成了痨病,十三哥可大意不得,让太医给你仔细检查一下,并针对此症早做防范。”
见胤桢说的严重,胤祥心里也是一紧,“承蒙十四弟关心,十三先行谢过。”说着,话题一转,“十四弟的海军怎么样了?”
胤桢知道各系人马在上海都安插有耳目,上海的事也没什么好瞒的,便笑道:“战船还没见一艘,兵倒是收了四千,眼下正在训练。”
“真是羡慕十四你啊。”胤祥轻叹了一声,自从一废太子后,他在康熙心目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今年六月,康熙更是在胤祉、胤祥、胤佑三人的请安折上朱批:“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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