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的参将,还请十四爷高抬贵手。”
参将是正三品的朝廷大员,胤桢还真不敢胡来,殴打致残朝廷大员,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应景的时候还是一大罪状。他冷笑道,“既是朝廷命官,好,爷不动私刑,将他送交顺天府。”接着转过头来,看向年羹尧,“不知道你年羹尧是奴才呢,还是朝廷命官?”
年羹尧一看,是朝廷命官要送交顺天府,是奴才,今天肯定要当众受辱,只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年羹尧是四爷的奴才也就是十四爷的奴才,今日过错全在年羹尧一人身上,还望十四爷体谅他们做下属的难处,成全他们。”说完又磕了个头。
胤桢不由暗赞了一声,这年羹尧带兵果然是有两下,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收买属下的人心,不过这人却是无法为自己所用,这次机会难得,该怎样一举将他打得永世难以翻身?当众羞辱只能是使他更得人心,想到这里,他沉吟着道,“你毕竟是四哥的奴才,自有四哥管教你,爷也不好越蛆代庖,这样吧,你把今天的事写个伏辩。”
年羹尧一听就吓得魂不附体,这可比直接送顺天府还要命,这伏辩如何写的,写了不就把仕途前程都交到他手里了,正准备开口秧求,却听的楼梯做响,接着就传来胤禛的声音,“十四弟可真是心慈。”
年羹尧见自己主子到了,心里不由一松。
见是胤禛来了,胤桢也不敢缺了礼数,起身上前见礼,张梦娇也乖巧的行了个蹲礼,胤禛一改平日的冷淡模样,微笑道:“这是新纳的弟妹,果然是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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