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在邸报上连连刊发两方的文章,见康熙如此关注,不论是在朝的还是在野的纷纷加入进来,一众大员能写的是亲自动笔,不能写的则找人捉刀,居闲的名家大儒也不甘放弃这大好扬名的良机,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大辩论亦越演越烈。
江苏巡抚张伯行在苦等两个月之后,见张鹏翮在上海忙于笔战,而噶敏图竟然又跑回江宁忙于策划什么秦淮河红灯区,张元隆一案竟是毫无动静,不由大感气馁,一边加入到反奢侈之风的阵营大肆攻讦,一边给康熙上折子以老病为由,请求罢官,回籍养老。康熙却是不允,温言安抚、慰留之。
两江总督噶礼则更是郁闷,八爷党的祖允图当众弹劾他也就罢了,现在老十四和这个噶敏图竟然把手伸到他鼻子下面来了,生生把江宁最为富庶的秦淮河沿岸的税收给挖走,这不仅是打脸,这是蔑视,根本没把他噶礼放在眼里,可对方是尊康熙的旨意办事,他除了愤恨,郁闷,难堪,有能如何?
更为可笑的是,他一直在八爷党和太子.党之间摇摆,自以为左右逢源,哪想到八爷党竟然弃他如敝履,这让他情何以堪?恼羞之下,他索性旗帜鲜明的倒向了太子一边。
上海,留春园。
海锋、孙长浩、万建图等人一早就向胤桢报喜,火药作坊率先完工。胤桢闻言大喜,“走,一起去看看。”出门时他又吩咐达春,带上一百亲卫。
孙长浩将火药作坊建在一个较偏僻的地方,而且离江较远,一行人赶到时,孙长浩的副手马鸣早就带着一大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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