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从维护圣人礼乐的角度考虑的。其实两方的出发点都是好的,角度不同,自然就存在分歧,有分歧不怕,大不了辩嘛,真理越辩越明,不知张大人可有兴趣一辩?”
张鹏翮心里却是暗骂,果然是早有预谋,可叹老夫一时不查,竟被他套了进去当枪使,现在能不辩吗?不辩的话,老夫一世清名可就毁之一旦,这位十四爷,好深的心机,为了转移朝廷的注意,竟然抛出这么大的一篇文章来,暗叹了一口气,他才肃然说道:“非是兴趣,而是责任,下官身为户部主官,开源节流,预防钱政弊端乃是职责所在,只是,对方占据了大义,十四爷欲从何辩起?”
“自然是从目的说起。”胤桢侃侃而道:“圣人礼乐目的何在?自然是礼乐兴邦,而正确引导奢侈之风的目的也是兴邦,这是共同点,正面是驳不了对方的,求同存异方是上策,张大人志行修洁、清操自矢、文声卓著又深悉民间疾苦、洞察世事利弊,定能作出花团锦绣,流芳百世的佳作,胤桢恭候大作。”
“十四爷谬赞,下官惭愧,既是为国为民,下官自不敢藏拙。”张鹏翮恭敬的回道。
胤桢却是又掏一份折子递与张鹏翮,“这是皇上的御批,命你二人以秦淮河为试点,先试行之。”
一听这话,张鹏翮,噶敏图二人连忙起身跪下,双手恭敬的接过折子,看完之后又磕头,口道,“微臣尊旨。”方才起身,胤桢却对噶敏图道,“这差事,还烦请噶大人多费心,张大人忙于打擂台,怕是没那么多精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