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十四爷,他只怕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才巴巴的将我两人推到前台为他挡风遮雨,真是后生可畏,端的是好算计。
胤桢此时却是在听朱延志作江海关的年终汇报,“截止十一月三十日止,江海关总计征税六十四万三千六百四十八两,薪俸开支三万六千五百四十两。办公及其它开支一万八千二百两。总计盈余五十八万八千九百零八两。今年一年,江海关上下是坚决贯彻严格执行新海关制度,再加上监督得力,下官不敢保证已经彻底杜绝贪贿私纵行为,就算是有,也是极少极个别的,另外一点就是缉私人员少,快船更少,沿海走私的情况比较严重。”
“没关系,明年,海关就会大量增加缉私力量,明年凡是抓住走私的,给我罚的他倾家荡产,爷要他们听到‘走私’两个字就浑身打抖。”胤桢不以为意的道,“再拿出一万两来,做为年终红利发下去。”
朱延志连忙躬身一揖,“下官带一众同僚及下属谢十四爷恩赏。”起身后,他又笑道:“十四爷如此重赏,可没人敢轻忽这份差事了,明年的管理就更轻松了。”
胤桢微微点了下头,“虽是重赏,却总会有心存侥幸之徒,不可有丝毫大意。”
“下官明白,定不敢有丝毫松懈。”朱延志神色肃然的回道。
朱延志前脚才走,张元隆后脚就捧着一叠帐薄跟了进来,“十四爷,这是今年棉布份额出售的帐目,总计是三百六十二万两,修建上海的转运储存仓库,花了一万八千两,各地的收购点和仓库修建以及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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