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公肥私的勾当。
这个发现,让张伯行极为愤慨,继尔是羞恼,不过,他没有贸然行动,他心里清楚的很,那些个水手、船员,即便是抓进衙门,就是打死,他们也不敢说出一星半点,而且就算是有肯说的,估计也说不出什么具体的东西来,要想证实这事,只能从张元隆身上着手。
但对张元隆,他却不敢卤莽动手,张元隆的女儿是十四皇子胤桢的妾室不说,他跟胤桢的关系也十分紧密,从他能够掌控江海关棉布出口的份额,就可见一斑,万一引起胤桢横加插手,仅仅凭他一个巡抚是很难抗衡的。
张元隆明面上的罪行不过是‘假名冒籍,多处领照。’若以这个罪名抓捕他,一则怕引起海商们连锁反应,导致地方不安,这海贼抢劫一案引发的恐慌还没过去呢,二则,这个罪名太小,他一个巡抚为这点芝麻大的案子出面抓人审讯,自然会分外引人注目,而且也避不开上海县衙这一关,这个知县徐世桢可是紧跟着胤桢的。私下抓捕更不行,这可是在上海,不可能不漏风声,一旦被截住,可就完全被动了。
可不抓捕张元隆,就无法取得口供,没口供怎么弹劾噶礼这个败类?一个不好,还可能被反咬一口,张伯行一时间也是左右为难,不知从何下手。
冥思苦想了一天,张伯行也没能想出一个稳妥可行的法子来,他知道留在上海的时间不可能太长,既然是没有办法,还不如索性破釜沉舟,跟胤桢摊牌,争取他的支持,总比什么也做不成强。
到了留春园,张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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