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贸易的中心,照理该牢牢的掌控商贸的海洋运输权,但现在,我们却把本属于我们的海洋运输权拱手让给了西洋诸国,虽然贸易规模不断扩大,可我大清的商品出口全靠西洋诸国运走,商品进口也完全取决于别人运来什么,这种完全被动的贸易方式,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到上海的这半年时间,儿臣是潜心研究海贸、海关,眼下这种完全被动的模式必须打破,儿臣敢担保,一旦形成良性的海贸模式,海关的关税将占到国家岁入的二成甚至是更高。”
二成?康熙心里猛的一跳,去年国家岁入是四千三百万两,二成是多少?八百多万两,而全国的海关包括正税和赢余一起,去年一年也不过一百二十万两,这个差距可不是一点点。而胤桢关于大清在海外贸易中的被动和悲哀的看法更狠狠的震怒了他。
一直以来,康熙都为海贸的利润沾沾自喜,却没料想到居然是为西洋做了嫁衣,自己不过只得了点蝇头小利,这让他情何以堪?他不自觉的站起身来,在殿内快步的走动起来。
见康熙满面寒霜,胤桢不由暗暗捏了把汗,不会说的太过了吧,要是康熙在一怒之下,下令关闭所有的海关,那自己可就成了历史的罪人了,日后在史书上非的重重的记上一笔不可。
李德全也是噤若寒蝉的侍立在一旁,心里如十五个水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个不停,心里却是暗叹,这十四阿哥真是历练出来了,这才去上海多长时间,说起海贸就一套一套的,更是刺激的万岁爷处于暴怒的边缘,哎,半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