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私募海关吏员,儿臣也是没法,江海关吏员都请辞不干,朝廷又不派人,这江海关总不能不开印办事,只好先请人了,说到邀买人心,儿臣在上海的名声可是‘好色贪婪’,要是这也算是邀买人心,儿臣也就无语了,谁爱这个名声,谁自个去买,儿臣不稀罕。”
听到这里,终于有人忍不住笑了,康熙心知这家伙是在卖乖博取自己开心,却也禁不住面显微笑,胤桢一直觑着康熙的脸色,见他开了笑脸,不由略感轻松,接着说道,“说到哄抬棉布价格,儿臣只能说徐大人不懂经济了,棉布收购要设店铺,要仓储要转运,自然就要加价了,亏本买卖的话,儿臣着实填不起这个窟窿。
第六条任用私人掌控棉布贸易,儿臣在上海要监督江海关要造船,要建海军学院,总不能事事躬亲,这请人就在所难免了,这以私废公,欺君妄上的罪名,儿臣敬谢不敏。惟独第七第八两条,儿臣是思念皇阿玛,想在万寿节给皇阿玛一个惊喜,还请皇阿玛责罚。”
众人见胤桢一味的插科打诨,而康熙也是面带微笑,心情也就慢慢轻松下来。
康熙对胤桢的应变能力颇为满意,点了点头,才道:“恂贝勒胤桢,不知检点有违礼仪,着罚俸一年,不奉旨而私自回京,有违朝廷章法,着革去贝勒爵,降为贝子。都察院左都御史徐元正不守人臣之道,罚俸一年,降三级留任,回家闭门思过三月。”
有没有搞错?胤桢登时无语,罚俸也就算了,不指靠那点俸禄,削爵,这处分可严重了,可康熙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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