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做不做。”胤桢不在乎的说道,“爷的手尾可都收拾的清爽利落,随他们去折腾。”
紫禁城,养心殿,康熙在看了来自江南的密信后轻叹了口气,这个老十四,收买人心多的是手段,用得着大张旗鼓的纳妾吗?难道是因为那女人的缘故?哼,这好色贪婪的名声朕看你如何洗刷?
毓庆宫,皇太子胤礽得知这个消息后,仅仅只是记录了一笔,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参不倒胤桢,不痛不痒的还不如积攒起来,以后应景的时候一起参劾。
八阿哥胤禩不过是嘀咕了两句,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这事的手尾干净着呢,他一手经办的,自然清楚不过。
四阿哥胤禛对这事却是上了心,以胤桢的精明,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端详了半天,却咂摸不出哪里有问题,便来到邬思道处,邬思道看了这消息后,赞许的瞅了胤禛一眼,琢磨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四爷怀疑的有道理,不过这消息太简单,思道以为应该与那张元隆无关,你让人去查查那女子的底细,再做分析。”
二月的上海一片繁忙,台湾及两广的海商开始运送霜糖抵达上海,大批的商人、传教士、洋人也随船到达上海,内河航道,陆路每天也有大量的原料和人员输入上海。
上海洪港一带已经形成了巨大的工地,造船厂和海军学院率先破土动工,随着大量人员的涌入,铸造厂、炼铁厂、火器厂、被服厂、火药作坊等相继破土动工,海锋等一干手下和上海官员登时就忙的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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