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砸。低头她又看见路上给易臣缝袄的女红笸箩,就把板凳交个扇儿,自己抄起笸箩,挖出里面的剪刀,见到手臂就戳。外间呲哇乱叫声音一片。
府管知道少夫人也带着扇儿抵抗,稍稍放了点心,开始收拾这帮乌合之众。他跟着易孝正带来教少爷的师傅也就学了个防身的本事,对付这些什麽都不会的喽罗兵,也算可以抵挡了。他先只是赤手空拳吃了不少亏,干脆把心一横,用胳膊接了一刀,抢走了那个喽罗的长刀。有了兵器,他也就基本守住了车尾,干掉了不少再次杀上来的匪徒。左右还能照应些个别从窗户那里袭击女眷的贼人。
倒是易臣那里。黑虯髯下定了心思要车里的女人,刀刀挥到易臣的致命之处,借着身强力大,招式毒辣狠绝。易臣又要顾着不听话的驴子,始终在打斗里居於下风。不久,脸上,胸前,肘部都有了深浅不一的刀伤。
喽罗们似乎知道了老大的心意,只把易臣留个老大,涌向了车位那里去围攻府管。府管被缠的杀急了眼。还是有贼人借着空隙,从车里拖了个几里哇啦叫嚷着的女人出来,看那肚子,明显是扇儿。府管气急,跳出包围圈,跑过去挥刀砍死了那贼人,“扇儿,守在窗户那里!”随即把死掉的贼人的刀扔给了她。
小姑娘这麽多年也就见过杀鱼的,要她杀人,她腿都抖了……可是出了车来,看着周围八九具屍体,白衣翩翩的少爷身上那些交叉的红痕,还有一直跟着少爷的府管也全身挂了彩。她把心一横,举着刀挡在了车棚窗户前。有的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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