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促成参与的事情,到後来易臣帮助二皇子鞍前马後,效力效劳,全部都换成了他自己。因为儿子常与他商议,所以他知之甚多,说的也就滴水不漏,如何在大殿下身边布下暗桩,局势激烈起来後在朝堂上如何结党壮势,借朝政行庙堂之争……整个过程详细清楚又婉转隐晦。一面点出大殿下逼人太甚,一面指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陛下也有不可推却的责任。易孝正认为:盲从追随二皇子而且没有阻止他是不对,但是臣子亦有服从的无奈。该认的罪责,他全部担下,不关易臣的事儿的问题,他也推得一干二净。他知道今天必死,说话反而难得坦荡。皇上也惊讶,易孝正在这大殿为官这麽多年,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如此能言善辩,又不卑不亢的臣子。
听着易孝正慷慨陈词,老皇帝心知,他早已明白今天没活路了,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如果说这个人从一开始还在为二皇子开罪,为柳培普支援,自己主动担罪,为家人求情。可是说到後面,就讲起了为二皇子招揽人才,募集四洲名士,问各方民情。河道交错的国家总是受洪灾威胁,灾後民情的甜苦与国家的长治久安又息息相关。话到结尾,他竟然说出“罪臣之过滔天,死不足惜,但求陛下刺死罪臣以稳民心,留出最大财力和精力治力於水利建设!保一方水土求国泰永安!”
看着跪在殿下,一袭白色囚服的易孝正,老皇帝心里也是震撼不已。儿子做的那些事,他哪有不知的,要不是必须给朝臣百姓,以及大儿子一个说法,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这个臣子。但是要麽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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