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手臂一环,明显的躲开那双迫切的手,一边继续往厅堂里走,一边不屑的说到:“我娘没有姐妹,我哪里来的姨母?尊驾既然来拜祭先父,我山庄也自有山庄的待客之道,先进来吧,省的传出庄外,世人只道我这个少不更事的主人慢待了拜丧而来的年长客人!”一句话冰冷陌生,只将贵妇自称的“姨母”大大的奚落了一番。
看着韩沐闪身进屋,胭墨轻轻跟上姨娘,握住了她的手,“胭儿不孝,又让姨娘为胭儿费心了。”
“傻孩子……”,握紧胭儿的手,回头再看到易晨愤懑的目光,她不想让他们担忧这个明显处於劣势的对抗,“易晨,来,带表妹去祭拜她爹爹,收敛着少说话,别给妹妹添事断!”“是,孩儿知道了。”
看着两人随着山庄的仆人走向祭拜的堂室,女人转身去找韩沐。
烛光初上
这一厢韩胭墨盈盈跪下,向着这位只有每年偶尔收封信函作为记忆的的父亲祷告着自己回来的消息,本来在车中就哭红肿的双眼再次溢出泪珠。庄里的老仆人们,眼见这位大小姐完全不同於她那个母亲的性格,立时怨恨也消了三四分,伺候纸钱和进香自多了几分的哀切。易臣的个性本就比较温润,一直就是奉了母亲的命,默默守在表妹身边……一晚的拜祭守丧倒是顺顺利利的进行着。
而另一厢,情况就相对的怪异多了。胭墨的姨娘忐忑不安、吭吭唧唧的把自己的想法一边修饰着,一边告诉了韩沐,想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知道,我姐姐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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