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手,自己留在那反倒是给他添麻烦。这样一想,简直豁然开朗,然后他便彻底无所顾忌的御剑先回重华派了,想想凌河光着身子在床上等他,他就忍不住勃起。回去的三天路程,他那鸡巴就没有一刻安分过,高高撑起的吓人。
一回到派中,正是夜半穿堂风,寂寂花时闭院门。很适宜做一些柔软又羞耻的事情,比如欢爱。
凌河和明林是明面上结过亲的伴侣,所以夫妻间要做些什么当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一边宽慰自己,一边推门入院。很显然,院中没有下结界,似乎就等着谁来似的。屋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娇媚入骨,浑然天成。
他向来就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主,也从不懂克制为何物,当即推门而入,面前一派活色生香,让人血脉喷张,他欣然接受。
两人合干一天一夜后,筠和就在这时上山来了。感觉到他一步步往尊华殿来,明林是手忙脚乱的收拾好自己,而望歌却浑不自觉,一点也不怕被发现,犹自悠哉悠哉的抱着凌河抽插。肉棒每次都是退出些许而后尽根没入,磨的女人手脚并用,浑身痉挛不已。
看他嚣张的样子,明林踹了一脚还是出去了,在内殿门口布置了结界。做好这一切,筠和离殿门还有三两步,好像刻意留着时间给他一样。他低头一瞧,自己那根棍子可不还翘的老高,衣服都被撑起了一团。随手拿了毯子,再在椅子上一坐,不上前细看,就算差不多盖住了。
好容易应付走了筠和,挺着胀疼的阳具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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