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注意都不行。
有年长的长辈迟疑开口道:“筠和,你这是?”
最后这一场婚事终以闹场收尾,东海成了四海八荒茶余饭后的笑谈。
人人都说东海有女宫烟,长得倾世貌美,守舒受不起,却有那十方弱水只取这一瓢。
十琐盏当时也在其中,她和那些围观的一样盯着中间的那两人目不转睛,捏着酒盏的手越来越紧。
筠和子却沉默不言,紧紧的握着宫烟的手避开围观的人,最后竟直接把她抱起走了。
十琐盏终究没有捏碎酒杯,她一昂头,喝光了杯中酒。
宴席不欢而散,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爹妈。她也想去找荣莹,不能哭,那就扑倒她怀里好好睡一觉也好。可是荣莹现在正和她父神到处游历呢,哪里去寻。
醉意沉沉之际,她想来想去,竟踱步到雾都天峰来,将自己沉在雾都天峰的深涯里,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涯里水冰冷,凉寒彻骨,与烈酒倒是正相配。十琐盏收敛了神识,独自待的不亦乐乎。
要不是她父神找到沉在涯底已近一百万年的她,只怕是她还要再睡个几百年才醒。
她跟着父神从水底出来,天峰山一寸寸崖壁慢慢掠过她的眼里,她揉揉揉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被她遗忘。
那一百万年,十琐盏的身体无知无觉,随着涯水四流缓缓移动着位置,常常感觉自己半梦半醒,做了许多不真切的梦,零零散散的也连贯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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