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计划有让白师弟知道他秘密的计划,不过现在觉得算了就让王爷一个人碰吧)
白晓生垂头丧气,看着师兄又一次要忍耐情欲:“王爷来府上,要督伴神侯府查案,我去和他们说你微恙不便,师兄,若是不行就……”邵健兵已经苦撑不住,只喝道:“出去!”
待师弟一离开,他就用手探摸到身下,花穴后穴都淌出了水来,他手指粗大,刚入两根便给穴肉紧紧包住,让他舒爽地抖了一抖,爱欲未尝试前尚可抵御,一旦初尝几乎化为本能,他两根手指模仿那日交合,尽力在花穴中翻搅抽动,竟然也小小地泄了一次,恢复了一些清明。
这次欲火烧得莫名其妙,距离上次中毒也有两三月之久,邵健兵一面在心中惊急,一面却又舍不得把手指从小穴中移出,小小的泄身根本不满足,他只继续抽插,甚至越来越感觉手指不够粗,也不够长……后穴更是骚痒,能感觉肠壁上渗出恼人的咸水珠儿,就顺着肠壁曲折流下,花穴上的爱液比后穴充沛,随着手指进出已经发出“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粗是粗了些,让他忍不住抽了口气,可是比以前似乎更短了,挠不到内里让人心焦……
越是淫水四溢,咕叽的抽插声越是淫靡响亮,这让他又羞又色,水声反而提醒着他在做如何放荡下作之事,可是他忍不住,若不是精关已被师弟锁住,他恨不得三管齐下。
前穴实在费力,他暼到镜架反射着墙面上的一把挂剑,这剑是卧室用来镇镜的,就挂在镜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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