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四周的植物全死了,以为稀罕事,给所有熟识的打电话说,也给自己这个前男友打电话。当时那个女友比较有自知之明,两个人持续时间也算长,高考前和考后都用做爱减压,女孩考得也不错。
“当时从你们对话内容推测出她兔子死了,埋在花园里,周围植物似乎也死了?”陆鹰奕说。
邵健兵点点头。女孩给自己打电话,还有点哭音,说自己是不是遭遇了什么灵异事件,把枯死的植物都发了过来,全部枯黑一片,是有点恐怖。
“当时你和她说:你埋的太浅了,尸体分解会产生大量热能,热量把周围植物的根系都烧死了,所以尸体要深埋。”
邵健兵无语,当时女孩子听完沉默了半分钟就挂了电话。“然后呢?”他问。
“没有然后了,我觉得你还挺合我意的。”这也是后来碰到邵健兵频繁往屋子里带炮友,居然没把他打死的原因之一,一瞬间的好感,决定了后来的容忍度。
两个人喝着水,气氛似乎有点尴尬,邵健兵比曾经自己的前女生更加无语,都不知道怎么判定室友的尬点。
“你要不要擦药?”室友若无其事的打开抽屉,拿出一盒止血化瘀的油膏。邵健兵以为胳膊,举起来看了看,紫淤痕迹看起来是还挺恐怖,就伸出手:“行吧,擦点吧。”七天能好最好,谁也不想带着两手勒痕上课,万一被谁不小心看到,还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爱好呢。
“不,这是擦下面的。”室友一本正经地拒绝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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