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在那紧致小嘴里抽
送一阵,又持了那物轻轻抽打白如茵红唇,见她恼了便俯下身来,将她略朝上提些
就直撞进去。
白如茵被插得失了力气,攥着椅背的双手渐渐松了,整个人不断向下滑
落,被那阳物进得越发深了,仿佛连小腹也要被顶穿。向白容边操弄她边调笑说,
“师傅,我这马步扎得好不好?小时候你教我每天扎一个时辰马步,如今可派上用
场啦。”白如茵被插得神情迷乱,红唇微张,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身下椅子吱
吱作响,与她娇喘混做一片,更激得向白容兽性大发起来。
等他射出时,白如茵早已软做一团,好容易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脚下不
稳,直扑进向白容怀里。向白容见她柔弱无骨,心中又怜又爱,拥着她啄吻一阵,
又将白如茵搂至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就着半跪的姿势肏干许久,见她昏昏沉沉,
实在受不住了,方草草射了。向白容持帕子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