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白容心神大乱,他晓得自己对父母亏欠良多,很应当留在衡阳尽孝,
但若是留下便要继承衡阳,另娶他人,此后万事缠身,再不会与白如茵相见,一颗
心在油里苦苦煎熬,整个人仿佛被撕裂成两半,痛苦极了。向松临见状便叹了一口
气,“容儿,世事难两全。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前者是你留下来,依旧做你
的衡阳少掌门,当做一切从未发生过;后者便是我对你母亲说你外出历练,至于你
去哪里,我不过问,只是你要记得每月向我与你母亲报平安。”
向白容听了,晓得父亲一心为他,略一踟蹰便跪在地上狠狠叩了三个响
头,眼含热泪说道,“孩儿不孝。”向松临闭眼叹到,“罢了,我在山下为你准备了
一匹宝马,待会儿自有衡阳弟子带你去取。你现在便收拾些东西,去房里写一封与
你母亲的书信,等你走后我就转交给她。”
见向白容转身欲走,向松临又低低地说,“如茵她心地善良,待人至
诚,这番你伤重垂死,她孤身一人,千里迢迢带你奔驰至衡阳,听门下弟子说,她
是一步步负着你走到山门的,将你送到便晕了过去。这番你能大难不死,多亏了她
输送给你的半生真气。从今以后,你……好好待她。”
向白容心中剧震,原来向松临早已猜得了自己与白如茵之间的情形,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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