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居然在流眼泪。
真是奇怪,自师傅死后我已是很久没有哭过了,白如茵在心里想着,直
到昨天都还好好地,为什么一切突然就变了样呢?他——她现在已不承认自己有个徒
弟了,她也不愿叫他容儿,我到底哪里错待了他?他为何要这般待我?一想到他强
压着自己做下那些令她羞耻不已的事,他贴在她耳边说的种种露骨的污言秽语,她
哭泣,她哀求,她挣扎,她抗拒,可是他不肯停下,也没有人来救她……真恶心啊,
好想吐,她想到自己从前待他的好便止不住地痛心。
白如茵努力在脑海搜索着过往:他初进山谷时,还是一个白白嫩嫩颇为
可爱的小婴儿,虽然喂养他十分麻烦,可她却丝毫不觉,时常往村子里去,请教那
些生育过的妇人;待到他大了,跌跌撞撞会走路了,每天都跟在她身后,小小的一
团十分惹人疼爱;他七岁时,她以为他会同苏惊鸿和向松临一同离开,心中只以为
两人的缘分尽了,那小人忽然跑来拽住自己的衣袖,说要当自己的徒弟,再也不走
了;后来,她悉心将所有的武功传给他,他是个天生的练武胚子,一点就通,聪慧
极了;他十二岁回衡阳寻父母,一走便大半年,她心里空荡荡的,终于有一天他回
来了,神采飞扬地同她讲一路见闻、江湖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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