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生,还会至少强烈十倍。
好在曾韫仍在昏迷中与自己的意识天人交战,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看不到玉竹现在的尊容。她长出一口气,又站回自己摔倒的地方,隔着面前朦胧白烟用脚扫了扫地面,很快便找到了被摔落在地的山猫,还意外捡到了一只男人的长靴——不难想,这应该就是刚刚击中她的“凶器”。
玉竹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虽然未得《死毒经》的盛笑春不见得会放任她死,但这老太监好歹也是在皇宫里混过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不讲究到用鞋子砸人的糙汉,所以救她的人到底是谁?
这已经是长廊的最里侧,西面是盛笑春把守的出口,南北东三面皆是高墙。从曾韫找到她的时候他们几乎就没有挪过地方,一直就在距离东侧墙壁不过七尺的位置,可蹊跷的是刚才这鞋确是从东侧砸出的。
也就是说,在更靠近长廊尽头的地方,还有高人守在那里。而此人如果一直在,又为何不在曾韫碎玉的时候及时制止或干脆抢夺?他究竟是什么立场?
玉竹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决定与其耽误时间瞎猜,不如亲自一探究竟。她使劲擦了擦脸,看鼻血大有涓涓滴滴不止不休的势头,于是瞟了眼还在昏迷的曾韫,一咬牙一跺脚,干脆撕了两条袖布插在了鼻孔,简单粗暴地解决了这一问题。然后破罐子破摔地,把手心的血渍汗渍也统统在身上撇干抹净,随即握紧山猫,一步一步逼近了墙角。
靠近墙侧的噬魂牌光线幽微,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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