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人影,训练有素地将这里包得水泄不通,虎背熊腰的壮汉各个手持长刀,单气势就令人心凉半截:“你看看清楚,随我同来的人有几百个,他们都是王大人精挑细选的兵士,尽管单打独斗比不过三奇八怪,拦住两个受伤的人可是不在话下。”他挨个端详了挂彩的曾韫和玉竹,“凭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逃得了吗?”
玉竹视线随他的手游历一圈,眼里已快迸射出火星。
曾韫见状,左手按住怒发冲冠的玉竹,右手一扬,飞地甩出一只短箭,不及眨眼之间,但见银光一没,昏迷的赵十城颈间开出了一朵血花。
他这一下来的突然,场中众人都不免为之一震,离得较近的官僚赶忙躲往黑衣兵士那里,所有的刀剑全部出鞘!
静默的刀光令人不寒而栗,这位文质彬彬的俊秀公子却恍若未闻,他整理衣冠,好整以暇解释道:“我这人旁的不会在意,但在有些事上气量甚小。”
“……赵十城方才伤我便罢了,我不与他计较。错不该伤了我要护着的人。”说着他偏过头,背对玉竹,将友善的笑容一敛,阴鸷十足地对凌霄道:“在下把话放在这里,凌公子也好,您带来的这些朋友也好,不管你们来意如何,要动手大可冲我一人。谁动她一根汗毛,就是与鄙人过不去,那时候可别怪刀剑无眼了。”
凌霄明白这是他有意露一手,赚足声势,以便给玉竹争取逃开的机会,可感慨之余还是难免暗吃一惊——此人亦正亦邪,明摆着不是个按章法行事的人,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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