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血的虎口处缠了缠,随即换回右手持剑,模仿着当初曾韫的镇定,道:“再来。”
孟老猫眼中的光彩更加灼烈。
他此前想的是,要杀了这个女孩。
现在想的是,一定要杀了这个女孩。
前者纯碎是个人作风——在他练剑步入痴境后,凡遇见可心的对手不杀到你死我活就不痛快。这小丫头可心的很,但尚且稚嫩,剑法与他相比仍有一段不算小的差距,最终死在剑下的毫无疑问会是她。
而“一定要杀了这个女孩”完全是因为她本人——任何一个双剑高手在孟老猫剑下都要经历信念崩塌,恐惧失态。她却还能看上去不惧不怯。
更何况她还如此年轻。
倘若再让她练上个五年八年,必成祸患。
好在她也练不了了。
孟老猫腾身而起,剑在手中已看不清来去,处处皆是剑影。他的人被包裹在一团密集的剑光中,好似一个灼眼的火球,径直滚向了玉竹。
攻到极致已无需再守,这密密麻麻的剑光不只是看上去慑人,快到极致的剑亦把孟老猫自己舞成了刀枪不入。
玉竹深吸一口气,不知是不是清心玄香的作用,此刻凶险非常,她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冷静。
光团逼近至两臂之长时,她忽然一脚勾起地上的假宝凤,不假思索地甩入了光团。
早年练剑,习到快剑,仇鹤曾令她一剑斩断空中飞舞蚊蝇的翅膀而不能伤其性命,她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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