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道:“你从脂粉群里听来的信息靠谱吗?我怎么看这宝源坊不像赌场。”
曾韫向她指了指头顶的方向:“看见那是什么了么?”
她顺着曾韫手指看了过去,楼顶一排栏杆,比寻常的木栏要密集得多,只能伸出手臂的宽度,正常人的脑袋都钻不出去,有点像关押牢犯的囚笼。
曾韫道:“这是赌坊才会装的‘防跳栏’,专门用来防那些输的倾家荡产的赌棍,以免他们一跳了之,用死避债。所以你觉得这是什么地方?”
……玉竹无语地自下往上地打量了一眼这小楼,对此感到很是怀疑:这二层高的小楼当真跳得死人?顶天了也就能摔断胳膊腿博个同情。
曾韫不待她发出质疑又道:“给你的香囊拿好了么?”
玉竹手忙脚乱地去摸背在身后的香袋。这是白天曾韫在小摊上买的,样子精巧,里面的香料也好闻。只是不知道曾韫脑子被什么东西踢过,居然把里面的香料替换掉了,原先的香味丁点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醍醐灌顶的凉味。
味道怎么能凉呢?这话要是以前说给玉竹她也不信,但是以她匮乏的描述能力来看,这香包确实是凉的:有点像薄荷,但比薄荷冲的多,嗅上一口仿佛身置冰天雪地,寒意能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自忖是抵不住这股凉味,所以用布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个严严实实,半手掌大的小香囊包的跟西瓜差不多大,放不进腰间或者袖里,只能挂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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