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是个聪明谨慎的人——在那山洞里,你度给我的真气只够让我抑制淫毒,却不肯帮我恢复功力,因为你当时拿不清我的来头;后来和你过招,你出手的时候看似只攻不防,招招都有破绽,实际上露出的每个破绽都是精心设计的圈套,诱我上钩;你的暗器所淬的毒每日都要更换,可是我们相处这些天以来,你却一次都没有让我看到过你所用的药剂.曾公子啊,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审慎,我夸你一句精明,可是肺腑之言.说到这儿,她忽然话锋一转,淡淡地讥讽道:所以我就不明白了,何必放着精明人不做偏要做糊涂蛋,为了一个上过几次床的女人,舍了自己的命?
曾韫神情冷漠:你若这么说,看来我应多和你上几次床才能为你舍命了?
玉竹本想再嘲弄他一番,最好浇灭了这人滚烫的心,但搜肠刮肚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话.还未编排好说辞,她发觉此时的曾韫眼里似有失落一闪而过,虽然转瞬没了踪影,再看那张脸却感受到了一种难掩的疲惫.心中不忍,唇边那些讥讽的话便一句也说不出口了,只好匆匆转开了视线.
山间的清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东边天色从火红变得水蓝,缀着几片云絮.
晨雾渐消,但四周空气却比日升前更冷.
玉竹收回视线,顺着曾韫的手看过去,轻扫过他优雅的颈、唇角和鼻尖,却不敢再往上.
她怕撞上那双眼.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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