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
“呜呜呜你这个大色-狼!这、这是什么啊......”
贺云沂嘴边噙着笑,“这床幔还算有用处。”
年轻的男人只一双手箍紧她的手腕,而后固定在她头顶上方,便能轻轻松松地压制。
辛葵仿若被钉子钉在了床褥之上,半晌都动弹不得。
贺云沂眉眼间沾染了点暴风雨前罕见的温柔,“压根不用提着腿了。”
倏然明白他话中意思的辛葵,复又被他吻住。
暗自呜咽一声,小姑娘开始大着舌头,进行各种意义上的讨伐。
不过,确实是很方便。
贺云沂像是顶礼膜拜,虔诚不已,由上至下,一寸寸地移过去。
他只覆在其中,窄劲的腰连连发力,小姑娘便已经说不说什么话来了。
昨晚新换的床单,在今夜,难逃某些命运。
深灰色被浸着润着,有一圈比起周遭,颜色要来得更深一些。
这样的波浪起伏,褶皱横生里,四周床帘随着动作微荡,而后又是骤然的晃。
从那样的惊涛,骇浪,和无边无际的凿击中,辛葵这一场,犹如小死了几回。
偶尔深了些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怼飞了。
这一次,她是哭着,且揪着贺云沂,才入睡的。
是真的被欺负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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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她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贺云沂起来了。
对方凝视了她几秒,好像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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