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太阳花瓣,旁边凹嵌进去的隔层里,还有当初两人在店里捏的真人玩偶手办。一对儿,静静地沐浴在灯光之下,像是迎接主人回家的门童。
辛葵心窝都被泡得软乎乎的,她捏了捏两个手办,傻傻地笑了会儿。
再往里,才是别有洞天,红荡荡了整片。毕竟是新婚,理应还是要以传统为主。洒落的有娇艳玫瑰花瓣的绵软地毯;烈焰鸳鸯绣纹的床褥;还有那张熟悉却又不熟悉的......从维也纳空运而来的跋步床。
辛葵盯了会儿,只觉得那火红仿佛要跳跃起烟,直接蹿到她心肺里。之前问了贺云沂那么多次,到底把跋步床放置到哪儿了,他一直闭口不谈。敢情......就是在新婚夜当晚等着她呢!
顾不得想太多,辛葵面颊若水,眼眸波伏。今晚不发生些什么,那才不是常理。
小姑娘径自坐到床褥之上,疯狂地扭自己的脸。这鸳鸯绣还是顾迎蔓为了女儿出嫁,抽出时间,亲自缝合的,辛葵坐到这上面,仿若回到了家,倒真的放松了。只不过休息了片刻,她又觉得初夏的燥然令人有些不舒服,准备去浴室泡澡。
再次晃荡了会儿,辛葵盯着酒店管家之前便令人送上来的,自己的衣物箱。小姑娘缓缓打开,摩-挲着其中轻软的几片,薄-纱一样的衣物,还没穿呢,就开始面如火烧。
沉寂片刻,辛葵在心中天人交战之际,利落地将那几片扔了回去。算了算了!贺某人今天喝了那么多酒,但他肯定不会让自己醉。没醉就能折腾人,而半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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