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猝不及防地被里面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呛得向后退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舒廉和胡华静所在的高校比c大早几天放假,两人知道女儿今天要回来,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这下,听到开门声,他们立即走到门边,一个去帮她提那个并不重的行李箱,一个把她背着的书包摘了下来。
舒禾皱着鼻子,拿手在面前扇着味儿,十分嫌弃地问道:“这是什么牌子的消毒水啊?怎么味道这么重。”
胡华静牵着她到沙发上坐,又把那盘去了皮、切成小块的雪梨端到她面前。
“最近不是闹冬季流感嘛,我想着你要回来,就拉着你爸一起给家里打扫了一下。我们用消毒水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它已经过期了。它刚开始闻着还挺正常的,没想到发酵了一会儿以后,会变成这股怪味。”
“……”
舒禾瞄了一眼已经被打开通风的阳台落地窗,又用牙签戳了一块梨放到嘴里嚼,点头应了一声。
吃了小半盘雪梨,舒禾抱起扑在自己脚边疯狂乱蹭的小光。
在闻到他毛上那与房间里如出一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怪味以后,又瘪了瘪嘴,弯着腰把他放到地板另一边去。
被抛弃的狗子浑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窝成可怜巴巴的一小团,蹲在不远处。
他轻轻嗷呜了几声,耷拉着脑袋、睁着一双大眼睛瞧她。
一人一狗对峙了小半分钟。
舒禾先败下阵来,轻轻叹了口气,又把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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