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少爷的脸面,再一想他腼腆的个性,怕是此刻在房里难受着。管事只好隔着门叮嘱:“少爷别多想,左右不过是个小事,你不喜欢他,明天我就找人把这个混帐东西送回去。烛台我给你留在门外,你先歇着,明天我一早来伺候。”
门外渐渐安静下来。沈怜听着没人才又打开门,把烛台端到书房里,房内一时多了些微烛光。
书房里可不如门外宁静。
易昀君浑身羞臊心如擂鼓,又是着急又是呜咽,沈怜也有些慌张,忙不迭的扯着袖口给他擦脸擦眼泪,又搂着他拍后背吻脸颊的,安抚了好半天。
“你怎么还这么爱哭啊。”
“我……”
易昀君刚停下,又被她一句话说得流眼泪。
“我知道我没用,从前在家里爹就老说我,我也想像别人那样果决强硬,可……可我又不是别人。”
易昀君断断续续,越说越伤心,又怕被人听到,一时只能咬着沈怜的衣裳,抽抽噎噎,哭得压抑。
“我又不是说你,别坐这儿了,地上凉我坐得难受,去坐小榻吧。”
易昀君被她拉到榻上,顺手就抱着枕头捂住脸趴着流眼泪。沈怜找到他平时用的水盆,拧了清清凉凉的一条毛巾想给他擦脸。
“别哭了,来擦擦脸。”
易昀君仍是趴着。小榻是平时他看书累了休息用的,比寻常的床榻要窄小许多。沈怜要拉也不好用劲。拉了一会儿,沈怜唬到:“你不起来我就扒你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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