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紧逼到了死胡同,这读书人不声不张的将人家寨子给连锅端了。
像那清月寨当家的狠辣言语到不在意,做他们这行的,谁能有个善终的?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日有忧他日愁的。
只是此后,丁洪对这吴书生更为信任,事无大小都喜欢到他这里来取经一番,像个朝奉的信徒一般,总想得到点一针见血的启发,毕竟寨子大了,兄弟多了,怎么着野心也大了起来,原本生死一线的时候也没摸过女人,胆子大的便溜进风月场所,胆子小的随意找了个隐蔽场所,草草了事。现如今这样在官府眼皮子底下偏安一隅,总觉得头上始终有把刀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了下来,活的不痛快。
这次依然。
吴书生闭上眼,手上折扇极有规律的敲打手心,悄然摇摇头。
丁洪见状起身,带着义愤填膺的面色将刘余扶起,拍了拍他的肩。“刘兄弟,你先下去,这个仇老丁给你记着,我倒看看哪个大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清月寨的人。”
刘余神情不定朝吴书生作了揖,唉了一声,躬身下去。
等到刘余离开,丁洪转身,山上如今这样的鼎盛局面几乎是面前男子一人之功,方圆百里一副家独大的繁盛气象,周边山头愿意做兄弟的基本都过来歃血为盟,拜了拜大堂外的杏黄旗,一起喝酒吃肉。不愿意的,比如林依莲那伙人,也没想着赶尽杀绝,只是听从这书生意见赶到别处,倒不是心慈手软,大发慈悲。而是想用这些人牵制官府的眼线,狡兔三窟,哪怕眼下和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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