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尽雁北花的作姿风范,点头应承下来,街道宽阔,玉簪束发,更显清俊非凡,尤其是江南道老祖宗传来音讯,坐稳这份杀盗的功劳,最迟明年春,便让他回去。雁北城南纵马奔驰,行人退让,好不畅快。
只是快到自家府邸的时候,巷口里突然跑出一贪玩幼童,横在街道中心,陆公子一夜荒唐,加上马上颠簸,哪里还握得紧缰绳,眼看就要血溅马蹄。
也正是那会,徐江南正从老许家回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分说,一剑将惊马连头斩下,至于马背上的公子哥,脱缰飞出,在地上滑行多远,吃了多少灰尘他可顾不上了。
救下幼童之后,巷口又急急忙忙跑出一年轻妇人,神色紧张,对着幼童四下抚摸,确认没事又眼瞧从马背上摔下的公子在奴仆的搀扶下起身,急忙给徐江南一个歉意的眼神福了一礼道:“谢过恩公。”接着便又牵着小儿转身快步离去,躲在人群里。
徐江南也是明白人,她们这样的穷苦百姓可惹不起穿锦衣骑高马的公子哥,能道句谢福个礼在她们眼里已经是极致了。倘若徐江南没救下这可怜小孩,估摸最后她也只能半夜抹着泪来收尸。这便是世道,苦不堪言的世道。
扶着腰一声脏乱的陆辰公子起身,见到斜握桃木剑的孤身徐江南,只觉得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
周边看热闹的路人也不想多生事端,早就躲的远远的。
突然想起他是谁的陆公子新仇旧恨一起上来怪笑道:“来人,把他拿了,本公子重重有赏,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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