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票猪哥同事们的目光。
但大家也都只是闲聊着,没人多此一举的去报案,毕竟小蕾是个孤儿,又是个成年人了,她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饶是如此,当有同事问我,小蕾那天先走时的状况,总是会让我的心脏突然少跳一下。
“喂~柏帆,那时小蕾说她要先走,她有没有跟你说她要去哪里?”猪哥a问。
“没有呀!她只说她有急事要先走而已。”
“是哦!呜呜~~我心中的女神,你是跑到哪里去了?”猪哥b哀怨的说。
(要是给你们知道你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正在我家里当只母狗,还当得很快乐,你们不把我拆了才怪。)我不禁苦笑着想。
但我却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大部份精神科医师在治疗精神方面的病患时,大多是使用镇定剂之类的药物来控制病情,但往往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我何不反向试试呢?对小蕾投以大量激情素,说不定会有效,若是错了……顶多小蕾的人格彻底消灭,成了不折不扣的淫荡母狗。)
于是,我利用管道买来了为量不少的春药,又从药局买来糖尿病的病人打胰岛素时使用的细针筒,打算一次让小蕾发春发到头烧掉(我当然没那么狠,只不过,在每天使用的情况下,我看也差不多了……)。
我在小蕾的淫穴里插入一根电动阳具,并在它的底部绑上绳子固定好;然后把小蕾锁在站架上,利用针筒直接从装着春药的瓶子里,抽取了3㏄的量,注入小蕾的静脉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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