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业。我爸爸一手创立的,只不过前些年他去世之后,水厂的效益一直不好。
又因为一些陈年旧账,水厂帐面上也不是很好看,银行一直在催促还款。
从上个月开始,我就在走破产程序了,所以水厂实际上并没有工人了。
老保罗是留下的最后一个!”
凯瑟琳带着两人绕过厂房,走进了后面一栋钢结构二层小楼。
凯瑟琳输入密码,推门走进去打开开关,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你随便坐吧,这里虽然简陋,但五脏俱全,之前是给管理人生活用的。需要什么就自己找一找,应该会找到的!”
随后,凯瑟琳一拉富江,转身上了楼梯。
“我们两个去上面洗个澡,顺便换一套衣服,你不要上来啊!”
齐山耸耸肩,四处打量一下,直接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