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精液哆嗦着,喷射在江学长的前胸。
江学长抹着我的精液,笑着,更大力地抽动。
他这一次时间好长,我的嘴已经麻木,下巴快脱臼了,腿也好累。只好暗暗地夹紧屁股,收缩肛口,扭动着包裹那根鸡巴的甬道。江学长知道我的小把戏,“嗯嗯”地鼻子里发出喘息,连串的巴掌拍上我的屁股,骂着,小骚货,小骚货。
终于接着几十抽大力猛插后,江学长大叫着,一泄如注地喷射到我的体内。
汪学长这次再没给他机会,一把抱起我,跪在床上,从背后全根插入我已被开拓良好的甬道。尚在余韵中的江学长,射精后敏感的鸡巴被猛地拽离我温热的甬道,“啊”地大叫一声,接着“操!操”地骂了起来。
汪学长完全不理他的挑衅,等待已久的鸡巴已坚硬粗大到极限,他紧抓着我的腰,投入地猛力抽插着。
我两臂支撑着,上半身爬到仰躺着的江学长身上。
打横搂紧他的前胸,没头没脑地胡乱蹭着,轻轻撕咬着他光洁有弹力的皮肤,“嗯嗯”地呻吟着。撅起屁股,扭着胯,使汪学长能够更深入更全方位地触及我的敏感带。
江学长笑着摸着我的后背,说,真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我讨好地蹭着他,闷在他硬硬的肌肉上,“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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