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燥热,从未如此强烈的急需嘴唇、皮肤、粗大的阴茎,甚至殴打也可以,来抚慰我的饥渴。我扭动着赤裸的身子,手摸到自己的屁股,塞进去两个指头,前后抽插着,发出一次次“啊”的叹息。
地下室里,一个赤裸的漂亮男孩跪趴在台球桌上,双眼迷离,嘴里呻吟着流下津液,浑圆翘挺的小屁股微耸着,两只细短的手指在后庭里抽插,晶莹的液体从颤抖的菊穴中逸出。
诱人的男童自渎画面。
四个青年或坐或站兴致勃勃地围在周围,远一点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少年冷眼旁观。
金一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笑着说,阿力,这药真厉害。
那个叫阿力的青年,齐肩发、相貌端正,叉着腿,毫不掩饰裆部的勃起,挑着眉说,那是,我亲眼见到我爸用这药奸了个大明星,这药妙就妙在现在浪的像个妓女,但过后什么都不记得。
一个短发青年,左耳带着三个耳钻,脸上带着点纵欲过度的灰白,靠近男孩的身体,摸上白皙小巧滴泪的性器,奇怪地说,他怎么不勃起,年纪太小了吗。
另三个人都耸耸肩,短发青年又用手指点了点男孩自己在玩弄的菊穴,有点吃惊地说,鸡巴塞进这里?进得去吗?
另三个轻笑起来,一个高壮青年说,不知道,我可没玩过,我等最后好了。
短发青年撇撇嘴,说,拜托,老大,你那么大鸡巴操上个一两个小时,我们还有的玩么。
高壮青年不屑地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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