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不能或缺的人,是她生生世世的爱人。
陆垚回过神,顾不上吹干湿发直接爬上床。
床边响动,赵昕儿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陆垚强硬地分开女人胸前的两只手臂,两只白兔争先恐后地跑出来,晃动着白波,炫耀着红樱桃,是夏日里最美的风景。
他凑上去探究似的绕着两团高挺前后左右的巡视,清明的眼睛逐渐火热,呼出的气息更加滚烫。看了足足几分钟,才伸出手罩住两团奶儿,慢慢地揉搓起来,间或用微凉粗砺的指尖拨弄摩擦两个肉粒,逗的它们硬的充血红肿便捏住它们连连搓捻,此刻的陆垚无疑是没见识的乡下人,爱不释手的玩弄新奇的玩具。
他们两人虽然交往了三年,却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偶尔情深意浓时也只是抱住亲吻。
“陆垚,我怕。”赵昕儿禁不住男人好奇抚弄,浑身颤抖着,快要哭出来似的。
陆垚揉着乳肉却轻笑出声,寻着她的小嘴轻轻吻着,“脱得光溜溜的,还会怕?”
听到他油嘴滑舌地打趣自己,赵昕儿歪着头佯装生气。谁知陆垚笑得更大声,赵昕儿羞得无地自容,想起身逃走。可陆垚怎么允许,按住她的肩膀,正色道:“别怕。”
“陆垚,你别笑我,我要羞死了。”赵昕儿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看他,娇滴滴地抱怨。
陆垚充耳不闻直接吻上嘟起的红唇,温柔地含吮舔舐。
赵昕儿被吻得头昏脑胀,微微张口邀请男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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