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太太知道他是想让裴宁早点休息,裴宁回来快一个月,他一直没给裴宁安排工作,是想让裴宁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裴宁在投行这几年,拼命做项目,身体严重透支。
她跟裴宁说:“宁宁啊,再练一遍我们就结束,我这脑子开始昏昏沉沉的。”
最后那遍练完,裴宁去给叶太太倒了杯牛nǎi才上楼。
走道的灯只留了一盏,而叶西城房间的灯熄了。
路过他房门口时裴宁不自觉朝里面看了眼,借着走道里的光线,她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也只是匆匆一瞥,她就走了过去。
怕走道上的灯光影响他睡觉,裴宁把灯给关掉,她握着自己那屋的门把手,轻轻把门合上。
走道上一片漆黑。
裴宁拿了浴袍去洗澡,在花洒下不时走神。
回神后她仰头,让温水冲了一会儿脸。
自打回到北京,她走神的次数就跟吃饭一样,每天至少两三次。
她没想到叶西城开门睡觉的习惯还保留着,是跟她有关。
七八岁来叶家那次,她自己住那么大房间害怕,特别是晚上,三楼只有她跟叶西城,叶董跟叶太太住二楼。
她躺床上捱到半夜也睡不着,没办法,她只好去找叶西城,后来她就长期混在叶西城的房间,那个大床,她要霸占三分之二的位置。
高考结束那次过来,她夜里做噩梦,醒来时全身冷汗,吓得自己不敢眯眼,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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