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墙上一排银色挂钩,正中间一张行军床,靠窗处摆着一张暗红色木桌和一把椅子。
除此只外再无他物。
从包里拿出里拿出一大包药,一盒盒摆放整齐。
按照医嘱,王戍边取出该吃的分量,一丝不苟的一颗颗吃下。
他神情专注,认真,就好像要上战场的士兵在擦拭枪身,整理子弹一样。
很难想象,一个在战场上为了不增加负担硬生生掰断自己一条腿的狠人,竟然能如此惜命。
做完这一切,王戍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大重九,拿出里面唯一的一支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而后,他又恋恋不舍的放进去。
“今天的量已经到了呀。”略带遗憾的自言自语道。
自从被查出患了肝硬化只后,他就强迫自己一天只能抽三支烟。
今天的量到了,自然不能再抽。
控制抽烟不是为了让自己死的慢一点,而是,他希望能留下一颗健康的心脏。
把日光灯关掉,坐在桌前打开台灯。
王戍边从抽屉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方巾,打开,里面是一张崭新照片。
照片背景是西华医院魏子卿的病房。
居中坐着的是表情自然的王戍边,左边是叼着烟,一脸痞气的叶寒冰,右边则是穿着病号服,哭鼻子红眼睛的魏子卿。
照片是王戍边查出得了肝硬化那天,他主动找两个小孩子拍的。
无儿无女,孑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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