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
不堪入目的床单、浴巾统统丢到洗衣机里
打一盆水,跪在地上卖力的擦掉精液和汗水干涸的印迹;
清理干净一直没有收拾的厨房,拣几道菜回锅热一下;
给自己倒半杯昨天打开的红酒;
打开音响,推进一张久石让的钢琴曲……
我裹在宽大的睡衣里,把自己寄回昨夜,一个人寻找依然温热的疯狂和依恋。
“咚……咚咚……”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肯定是阿伟这傻冒,昨天不来今天来,不知道脑子里成天想的啥。
“你是……是你?”
半旧的黑色套头衫,领子有些变形了,托着一张黝黑饱满的脸,脸上点着两只光闪闪的眼睛——竟然是早晨冲进来把峰哥大干一场的那个中年民工。
“嘿嘿……嘿……”他咧嘴笑了,微微向我点了下头,算是告诉我认对了,兼向我致意。
“哦,对了,早晨还没抄水表呢。快进来吧抄吧。”我坏坏的朝他乐了,一边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开玩笑了,嘿嘿。”他看上去心情挺好,神彩奕奕,客气都没客气一下就进门换上了拖鞋。当然,他没朝厨房走去,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歪脖向主卧瞟了一眼。
“他不在?”
眼睛转回餐厅,又加了一句“你一个人?”
“是啊,吃过了吗?”
“没呢,刚从工地下来,洗完澡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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