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善于种毒物,尤其是蚀骨,听闻祁太尉当初有抓到过此人,所以这才想来仔细问一问。”
“蚀骨?……”
闻言,祁滕喃喃,皱了皱眉头低下脑袋,俨然也是好多年都没有听过这毒草的名字了。
特别是当年的那个人还把……
半晌,他不自然地闪了闪眼神,一晃而过的狠虐快得是让任何人都没有发现。
“好!我可以把当初抓到那个人的一切详细都告诉你们,毕竟事关重大我也不是什么公私不分明的人。”
“不过眼下你们总要先把我扶进屋再说吧,还有这身上的伤口理应还要上点伤药的。”
不外乎他现在的境地相当于是阶下囚,这么一条活生生的路口让他选择他又怎么可能会自寻死路。
祁滕呲牙咧嘴捂住伤口的位置,缓缓从皮肉之下流出来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大一大片的甲胄,尤其还在刺目的阳光照耀下显得特别鲜目。
恐怕要是不给他包扎的话,沿着血迹的流失他也会命悬一线的。
下意识,苏黎夜看了看屹立在练武场不近不远的左下角,确实是有一间红木屋子。
“那在下还是要先谢过祁太尉无私的精神了。”
紧接着,他又把目光滑到了一向无所事事的杨浩跟前:
“刚才我和顾公子两个人经过了一场搏斗,身上都受了不轻不重的轻伤,不知来扶祁太尉这件事情交给杨公子来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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