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欲哭无泪还能怎么办,小的跟老鼠一样的胆子最终只能缴械投降。
他心下一横:“我说!我上的是在宫墙最偏僻的那个茅房里!”
“……”
仿佛一群乌鸦飞过头顶的嘎嘎声。
少焉,方才有一些人慢慢反应过来:“最偏僻…那…那不是太监和宫女的茅房吗?”
一句话激起千层困惑,从小养尊处优的大皇子居然和太监宫女共用一茅房,怎么听上去都觉得匪夷所思。
不外再厚的脸皮都丢尽,慕徐城不管不顾那些怪里怪气以及嘲讽的眼神,转而愤视人群中间。
“现在我已经说出来了!所以呢,这又怎么样!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人就是在故意看我的笑话对不对!”
不会儿,只见问问题那人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一副志在必得的脸庞连眉毛都在扭曲舞动。
“大皇子真是误会人了呢,现在的真相已经很分明的浮出了水面,最偏僻的那个茅房离得最近的地方就是下房,结合着您和宫女都没有说谎的话……”
“肯定是您去上茅房,故而正巧赶上了这个宫女也去上茅房,是以朦朦胧胧间感觉到了这个宫女在诱惑您,紧接着便生米煮成熟饭一切水到渠成!”
那人笑眯眯的露着大牙子,黑白分明的皮肤展现了两种不同的颜色,不得不说这种信心满满的模样要想让人不相信也难。
这厢,全程知道真相的顾蓠霜耸耸肩膀,遥遥望去那位还在沾沾自喜的大兄弟,猛然之间一股佩服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