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就是喝酒渡日,结果三年前哥哥因为受不了父亲发酒疯而离家出走,哥哥的离开令父亲重新振作一些,本来戒
酒好一阵子了,却在半年前又因为突然喝酒骑车摔倒而撒手人寰,留下孤苦无依的她一人。
父亲留给她一间小公寓,但还有将近一半的贷款要付,汪蕴儿不忍留有与父亲相处记忆的房子被拍卖,咬着牙继续
支付着贷款,在这间超商兼着早、中班,加上省吃俭用,日子勉强过得下去。
本来生活就只是上班跟睡觉,平淡得像每天喝的白开水,却在上个星期在工作时撞见父亲以前的朋友,那男人硬是
说她父亲向他借了一大笔钱,每日来这里骚扰,而且他看起来就一副色瞇瞇的样子,看起来好讨厌!
将思绪收回来,她与大夜班的同事终于交班完成。每次只要一打完下班卡,汪蕴儿站了十几个头的脚顿时发痠的
要命,可能上班时专注着收银和其他工作所以都没感觉,一脱下制服、放下使命感,身体立即发出警讯。
才来这里工作没多久的大夜班邵彦城还兴奋地谈着要约她出去,一点都没发觉她的疲累,汪蕴儿委婉地拒绝,说明
她身兼两班,除了急事才会请店长代班,她根本没有休假。
终于应付完邵彦城,汪蕴儿赶紧走出店门,免得他又起了新话题。
即便她每次累得要命,还是会多绕路走过公园,幸运的话还会看到胡子大叔留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