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同皎月不明不白?”
宁渊道:“是朕不好。”
他轻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朕该怎么办?”
慕南星看他难受又不知如何解释的模样,心里轻叹。
这种事,碰上了只能自认倒霉,即便是查清楚了毫无干系,这种分歧和冷战却也是挥之不去的伤痕,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成功的被恶心到。
若是宁渊当真心甘情愿的把皎月睡了,事情还没有这么让人纠结。
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不清不楚,让慕南星好生伤心了两个月,饱shou精神折磨。
慕南星道:“皇上当下还是养好身体,其他别再想了。”
当初她选择了他,也应考虑到这个果。
只是想到是一回事,真的去经
历又是另一回事。
不让皇帝纳妃,放在这个时代,就是显得大逆不道。
可现实是,除非让她跟他彻底划清干系,否则这种事就没法利索。
宁渊却是满腹的话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现下只觉身心疲惫。
明明才见过她,可他总觉得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比七年还要长还要久。
宁渊抓了慕南星的手轻吻了吻,慕南星僵硬了一下,却没躲开。
*
连着三日,都是慕南星在寝殿照料的。
太后知晓了皎月的事,自责又伤心,竟也一病不起。
凤钊匆匆跑来,看到慕南星连忙道:“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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