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星嘴角微抽：“既然旁人不能踏进，为何我还要进去？”
    湘妃道：“若是神医前往的话，皇上是不会责怪的。”
    慕南星有些犹豫。
    然过了许久，她还是抬步向前行去。
    殿内，一片肃穆。
    皇后的牌位前，宁渊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南星顿了下，轻步行了过去。
    宁渊微微偏首，目光落在慕南星身上，瞳孔微微深：“你来做什么？”
    慕南星道：“我……我来看看先皇后。”
    宁渊抿紧了唇，却没有说话。
    慕南星看着那皇后位，心口又开始疼了起来。
    这一次疼痛，比哪一次都要严重许多。
    往时疼片刻就好了，这一次却疼的钻心。
    宁渊目光微变，立时起身将她扶住：“怎么了？”
    慕南星气喘道：“我，我心口疼，疼的受不了！”
    “心口疼？”
    宁渊也有些慌了，“有药吗？”
    她是神医，若是她也无法，天下谁还能有法？
    然慕南星却越来越听不清宁渊在说什么，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昏厥了过去。
    ＊
    慕南星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的自己跟宁渊有过一段过往，从相识到成为皇后再到死。
    剧烈的疼痛，就来自于被利刃刺进的心口。
    那个梦很真实，以至于她猛地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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