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求情,她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小瑞儿。
「哼,当然是用同样的方法反击回去,喂他吃春药给男人强暴一顿,顺便教教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别想威胁人。」高玉瑾阴沉道,他没有马上动手已经是看在楚湘的面子上了。
意图强暴高玉瑞的洋人学长早让高玉瑾喂了药性更强的春药後,交给一群因受训禁慾半年的黑人佣兵尽情享用,直到佣兵尽兴了才打算放过洋人学长,那天负责守门的两名保镳虽然没有动手,但也是从犯,在高玉瑾的要求下,让那两人也尝试春药的滋味并分开监禁一天,自己捅屁屁加自慰射精到鸡鸡痛的经验简直是黑历史,两名保镳後来含泪离开这个危险的职场也是後话了。
楚湘瑟缩了一下,她已经从陈以安口中得知那名洋人的下场,也知道高玉瑞身上的监听器录下了楚泽和他的对话,楚泽根本脱不了身,楚湘咬着自己的下唇,下定决心在高玉瑾面前跪了下来。
「高玉瑾,我知道这件事是楚泽不对,楚泽确实该受惩罚,但我求你看在我配合你多年的情分上,可以不要让楚泽被其他男人……他身体不是很好,心里的毛病更多,我害怕他会选择绝路。」楚湘红了眼眶,她是个独生女,当年作为拖油瓶到楚家时,心里满是忐忑,如果不是楚泽叫她姊姊的称呼稳住了不安的情绪,她可能永远无法适应楚家的生活,一直到楚泽母亲回国之前,他们曾是感情极佳的姊弟。
「为什麽要帮他求情?你跟他不也是对头?我毁掉他不也帮你减轻了你在楚家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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