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静之一脸诧异:“我靠!老子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进男厕!”
“感觉怎样?我来采访采访。”陆赛男笑呵呵地问。
付静之斜睨她一眼,咬牙说:“感觉就是特想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
陆赛男囧rz。
格子间的工作开始有秩序的展开,每天九点上班,十一点半午休,下午两点上班,五点半下班。
闲的时候蛋疼,忙的时候肾疼。
十点钟正在进行平面设计的陆赛男手机铃声响了“爷爷,您孙子又给您来电话啦!爷爷,您孙子又给您来电话啦!爷爷,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付静之坏笑:“嘿嘿,陆赛男,这铃声是特地为杜总专设的吧?”
陆赛男点头,冲付静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按了通话键。
杜慕清声音冷凝:“陆赛男,到闲云山庄垂钓中心送一份市委书记亲批的文件来。”
“擦!我又不是耶稣!不要有事没事都来找我!”陆赛男郁闷。
“你说什么?”杜慕清声线低沉,声音硬冷,就像一把冰箭寒飕飕的入骨冰冷。
“呵呵,没什么,请问杜总,那份文件放在哪里?”面对杜慕清强势的气场陆赛男立刻装熊了。
“去助理那儿取,她会亲手交给你。”
擦!你有私人助理!为毛非要使唤我?!陆赛男心里在咆哮。
“半小时之内必须送到,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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