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虽然工作资历不满两年,但在戏剧学院时常兼职,家教、促销、发名片、发传单,兼职营业员和市场营销员,网上赏金写手以及考试作弊枪手,基本上她每一样都做过,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一些。见多识广的优点在于能一眼明了,杜慕清可能要拿她当花瓶,陪酒赔笑顺便给大家逗趣。
可和杜慕清在一起时,她一点儿笑不出来。
一道道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山珍海味被服务员彬彬有礼地端上桌,只略微动一筷子,甚至碰都没碰,菜凉了直接下桌,换下一批价格昂贵的新菜。
看得陆赛男心里大呼“肉疼”
地中海秃头老总冲她端起五粮液时,她就必须起身陪酒。白酒闻着有刺鼻的味道,喝起来呛人,一口闷下去,火烧喉咙,起初没什么太大的感受,但后劲很强大。
李总粗犷地笑说:“年轻人就是有一股子闯劲、蛮劲、狠劲,看这丫头喝酒的架势就知道是个中高手。”
“个中高手不敢当,我们公司的员工在广告方面是专家,在生活方是杂家,”杜慕清不无骄傲地说。
陆赛男心中叫苦不迭,陪酒是件苦差事,不能拒绝,别人让你喝多少就必须喝多少,尤其在商业活动的饭桌上,一个委婉的推辞让对方不高兴极有可能直接就过炒她鱿鱼,害她丢失饭碗都有可能。
这其实是公关的活,但杜慕清是老大,让她来她必须来,完全没有回绝的余地,更何况她并不擅长喝酒,更不懂怎么躲酒。常混职场且长期和酒店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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