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咖啡厅里,咬了一口全麦三明治,说的有些含混不清。
田亚志坐在她对面,叹了口气,没有发表看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想要完全理解他人,从根本上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问题。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不答应他出海,是不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王思年又说。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热水,把碎成糊糊的吃食吞了下去。
这句话像钉子似的,敲进了男人心里。
其实田亚志也想过,如果自己当初不提出那个海边的建议,是不是徐建就不会出事了。
每次思绪转到这件事时,巨大的愧疚和后悔就会潮水一般涌上来,淹得他快要窒息。在探明真相只前,可能换有一两丝的侥幸。而如今知道朋友再不可能回来,痛苦难以言喻。
王思年完成了复杂的吞咽过程,蹙了蹙眉,随口抱怨:“全麦的东西应该给牲口吃,太剌嗓子了。”
田亚志停下杂乱的回忆,好奇地问:“怎么吃起全麦来了?怀孕也能减肥吗?你也不胖啊。”
女人摸了摸自己日渐膨胀的肚皮:“最近空腹
血糖不合格,医生怕我孕期糖尿病,所以让我控制饮食。”
“哦。”田亚志连女朋友都没有,对怀孕这件事更是一无所知,所以也插不上什么嘴。
“对了,我那天去产检,又碰见你姐姐了。”王思年喝了口水,“她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怕你孤独终老。”
“别听她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