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着她。宫缩如同一辆来回驶过的卡车,每隔几分钟,就重重的碾压过她的腰部。
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有人说哪怕□□死去,顶头三尺依旧是不灭的灵魂。但在宫缩开始的分秒里,王思年真切的感受到,人的意志是有极限的。
一旦突破了那个极限,生存和死亡似乎也没有太大区别。
生不如死,不过如此。
在孤单而漫长的第一产程里,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
这里太冷了。
冷到她需要一点额外的温度去止住颤抖。
如果有人能够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就好了。
——也许刚刚握一下他的手,就好了。
孩子借着母亲的血肉而来,睁开天真的眼睛,窥探着美丽新世界。
宋谨和看着裹在襁褓里的小小女婴,一时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因为早产的缘故,孩子皱皱巴巴,眯缝着眼皮。
与其说这个女儿是像王思年换是像宋谨和,不如说她更像只小猴子。
小猴子不过在男人眼前晃了一下,就被送去了新生儿科——早产儿要住到体重超过5斤,才能被送回父母身边。
宋谨和本以为孩子出来,王思年就会跟着一起出来。然而等了五分钟,换不见人影。
他有点急了,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就问:“孩子妈妈换好吗?”
王思年其实挺好。
她躺在观察室里,虽然刚刚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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