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顿住,然后摇摇头。
他对整件事的概念还停留在对方因为厌恶而损毁了自己的物品上面,所以拿到手就没有仔细查看过。
王思年没再多说,把手里的本子递了过去。
唐宁一页一页翻动,露出发愁的表情。
丢失的几页距离现在的时间太久,前后的内容又都被涂得乱七八糟,以至于一时冷不丁回忆不起来。
“我印象中,这里写的是你说为了补脑子,去吃鳗鱼饭。”女人见他愣着不动,翻到了她看过的那页上。
这么一说,唐宁倒是有些想起来了,他细细摩挲着断章处:“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王思年眼神急迫。
短暂的沉默过后,到底是年轻人记忆力好,唐宁一拍大腿:“是我那天在单位附近看见了一个人,很眼熟,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
他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继续寻找其他被撕掉的章节,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怎么了?”女人轻声问。
“因为那段时间还掉头发,所以我觉得可能是初老的标志,特别不甘心,就一直强迫自己回想,时不时还在日记里写上几句。”唐宁再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轻,“而被撕掉的这几页……都是记录了我是如何回忆那个眼熟的人,以及最后想起是在哪里见过他的。”
迷雾从墙角的缝隙涌上来,占据了整个空间。
王思年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而唐宁继续娓娓道来:“上大学时,我为了摄影比赛去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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